江漪不喜欢新版lof

考雅思。
躺进楼诚养老

【楼诚101】预选赛专用投票帖

大家好!!!
贺陈了解一下!!!

可以商战,可以文艺,可以走心,可以走肾,
可以家庭伦理剧,可以时尚都市片,

可以是湖边客栈写生度假,你在笑我在闹,
也可以北上广CBD摩天大楼,头可断血可流,皮鞋天天要上油……

贺陈不好吗各位!!!
谭赵凌李在第一梯队也就算了,
贺陈必须要在第二梯队啊!!!!
贺陈不冷啊!!!!

东哥颜巅!贺涵先生!了解一下!!!
自带柔光!小陈先生!了解一下!!!

你也投,我也投,贺陈出道不发愁!!
你不管,我不管,DU马上要破产!!!

楼诚影视文化公司:








本轮比赛由大家提名确定参赛CP




在预选赛专用帖的评论区留下你想看到的CP


每个ID可以提名不超过5对CP


最后将综合大家的提名,确定参赛CP共20对




可提名CP不包括楼诚、诚楼,


不涉及真人CP,


此外可拆可逆百无禁忌,例如:荣诚、季庄



第五百八十一次没戴眼镜从而把朱一龙看成王凯。

千年修得共枕眠——当代男性同性关系个案研究五例(3)

本章cp:楼诚、胡齐

第一次写胡齐,有业务不熟练的可能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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社会发展研究报 一九九三年 第五期

千年修得共枕眠——当代男性同性关系个案研究五例

第一作者: S大学社发院 长江学者 明楼教授

 

第一例 陪伴与安抚:初吻与初次性行为

 

第二例 万物生长:性美感

 

第三例   红太阳升起的地方:政治中的同性关系

【肯定会屏蔽的啊石墨走你】

 

 

tbc.

 

这章也太长了吧……(累)

你lof这又是什么沙雕更新。

感觉我写的文里这么多大道理都是讲给别人听的,等到自己要用上了,根本说服不了我自己。

有个同学今天去世了,我不认识他,但是在现场。几十米外大四在开毕业舞会,而在眼前救护车悄悄来了又走了,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。

人与人的悲欢并不相通。
只是这个世界太幽默了。

涨粉了?

我吃东凯RPS,狂吃,猛吃,爆炸吃。
不喜勿关,不喜勿关,不喜勿关啊。

睡了。

《万物生长》那篇里嘟嘟的画,在我构想里的就是画面中央这个。

 

by当代画家  陈子君

千年修得共枕眠——当代男性同性关系个案研究五例(2)

本章cp:楼诚、贺陈

 

本章部分背景来自:万物生长前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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社会发展研究报 一九九三年 第五期

《千年修得共枕眠——当代男性同性关系个案研究五例》

第一作者: S大学社发院 长江学者 明楼教授

 

第一例 陪伴与安抚:初吻与初次性行为

 

第二例 万物生长:性美感

 

陈亦度的画里常常会有那个冬天,那年他才刚刚十八岁。

他有一间自己的房子,它的前身是一个台球厅,楼下是家床垫批发市场。那间房大的像个旷野,站在房间中央喊一声,四面八方都是回音。十五岁那年,他把它改造成自己的画室,自此日日夜夜待在那里。

他不常见到他爸爸,那人常年游走在云南边境,有时寄过来一些看不懂的名单,有时回来,把鱼皮口袋藏在他的废稿和颜料管底下,再给他留下一信封的钱。

十八岁那年冬天,陈亦度坐在窗前削铅笔,窗外是红砖垒起来的大烟囱,和几棵灰绿色的树。那时他的美工刀划破了其中一个口袋,从里面流淌出面粉似的白色粉末,袋子瘪下去,粉末淌在他的裤管上,淌在地上。

他永远忘不了自己拿起电话那一瞬间。那时他的手是抖的,背上发冷,他听见电话那边一声悦耳的“你好”,张开嘴,喉咙就好像被扼住似的发干发涩。

他把自己的父亲送上刑场。

 

这是我从阿诚那里听到的关于这个孩子的故事,是个小艺术家。阿诚说,亦度这孩子有时候会跟我讲,他经常梦见死刑执行那天,他觉得父亲固然做了错事,可他举报父亲,应当也是错的。

阿诚讲到这里突然转了话锋,笑了,他说:“哎,这小孩把他的模特睡了。”

那是一九九二年的深秋,模特二十五岁,他叫她“姐姐”。

其实陈亦度也不能明白他们之间是一种什么样的关系,不是朋友,不是知己,更不是恋人。如果非要说的话,就有些像行人和道旁的长亭。某一天他累了,而“姐姐”刚好出现,她允许他在自己这里得到休憩。除了休憩,或许还有一些微不足道的慰藉。

后来“姐姐”走了,她本来就是出来讨生活,迫不得已去做人体模特,有了别的工作,自然也就不再留下。阿诚给我看那段时间里陈亦度交给他的画,这孩子用炽烈的红色画女人的身体,那种红能让人联想到很多东西,比如楼下街巷最嘈杂的无数黄昏,或者幽深温暖的子宫,或者人的出生和死亡。

阿诚说:“这孩子现在的情人也是个男人,他叫他贺叔叔。你要是感兴趣,明天跟我一起去学校找他。”

真是个很有意思的男孩子,我想。

 

第二天午后,阿诚领着我找到陈亦度的画室,这孩子正在读书,坐在窗边上,皮肤近似一种不见天日的苍白,几乎透明。但他很好看,二十出头的男孩,沉静地坐在那里,怎样都是好看的。

阿诚跟那孩子简单讲过我的来意,他早做了准备,把一堆画稿和水桶堆到墙角,留着沙发给我坐。他起身,冲我笑了,他说:“明先生,久仰大名。”

当我问到他的贺叔叔,他的笑意就更深了些。

“他不在,”他说,“晚上才回来。您可以留这儿,我让他给您做晚饭。”

 

在陈亦度的叙述中,我了解到“贺叔叔”的身份——他是陈亦度父亲曾经帮派里的兄弟,小时候打群架,长大了放火,恶事都做绝了的。贺叔叔在那群人里年龄最小,涉入也最浅,后来八十年代中的时候,他洗手不干了,去国外做生意,而陈亦度父亲却去了金三角,最后死在刑场上。

“贺叔叔说当年出去的时候,他最放不下的就是我。他走那年我十四岁,小学毕业,一直没上初中。我爸不想管我上学的事,我妈……不知道是谁。据说是个饭馆老板的女儿,当年搞运动的时候就上吊死了。

“为我上学的事,贺叔叔跟我爸打过一架,最后还是把我塞进一个不知道什么初中,我从那时开始画画,班主任老师发现我有天赋,让我去学美术。贺叔叔这些年一直都在国外,我们互相不联系,如果不是他回来,我几乎都要忘了小时候有这样一个人,为让别人的小孩能上学,跟这孩子的亲生父亲打得头破血流。”

按照陈亦度的说法,他与贺先生如何都是长幼有序的关系,贺叔叔像是一位善良的长辈,而他是蒙受长辈之恩,成长至今的孩子。可我从阿诚那里了解的情况却并非如此,这孩子对我仍旧有所保留。

于是我决定先跟他拉近关系。我站起来,看他画室里四壁挂的画,都是他的手笔。提到画,他的兴致来了,站起来逐一为我介绍,说他构思时的想法,以及创作时的感受。他画裸体,男人的裸体,女人的裸体,他们以一个暧昧的姿势抱在一块,但又不仅仅是两具身体——女人的乳房上开出一大朵莲花,男人的胸口里长出菩提。

我问他这幅画的名字,他告诉我,它叫《万物生长》。为什么?不为什么。他觉得该叫这个,那就这么称呼它。

房间空旷得可怕,除了挂满四壁的画和白墙上的涂鸦,几乎没什么家具。我在他放衣服的橱柜上面看见了那幅侧面人像,一个戴着眼镜的男人,三四十岁的模样,微微垂着眼往侧前方望,有光线洒在他的眉骨和鼻梁骨上,让他的脸布满错落有致的光影。

小男孩终于肯开口了,他说:“这是贺叔叔。”

又说:“他不仅是我叔叔,我们睡过,见到他的第一个晚上就睡过。”

原来方才絮絮叨叨的都是一个漫长的前奏,这个不简单的男孩,他的故事从这才开始。

 

陈亦度告诉我:“贺叔叔回国,其实不是专门来找我的,他在那边做生意出了岔子,按照他的话说,‘满街的日本鬼子追着我讨债,往我家寄刀片’,他只能躲回来。而在国内他又举目无亲,唯一认识的人也就只有我。几年前他帮了我,让我能继续上学,那么这回我做一次他的避风港,也没什么。

“他说他喜欢我的画,想买一幅回去挂在自家卧室里。我说没关系,我给你画一幅吧,就画你。那时是个黄昏,从我住的房子里看黄昏是很漂亮的,他就站在窗前,往窗外看。他告诉我,楼下低矮的电线像蛛网,麻雀变成一个一个小黑点。我就坐着画他,他的鼻梁骨可真高,眼窝也深,很像小时候用来练素描的那种石膏像,可那些石膏人物常常都是希腊神话里的众神,狄俄尼索斯之类。

“所以,我画着画着突然很想要他。我怎么跟你形容那种感觉呢?”

陈亦度抿了抿唇,好像有点羞赧,用喝水来掩盖了。他显然还要继续说下去。

“就是突然有一个瞬间,看着某个人,你会突然觉得你醒了,你浑身的细胞都醒了,然后他的气息就穿透每一个毛孔渗进来。根本抵挡不了他。

“我把画笔放下,过去抱住他。那时天边的红光快要褪了,天全部暗下来,我的房子就像欧洲中世纪童话里的黑森林。我说,贺叔叔,你陪陪我。”

陈亦度停了停,他问我:“……所以,您会不会有点看不起我?”

我说没有,怎么可能呢,我很喜欢你的故事。我示意他继续说,哪怕把我当成是个录音机也行。他被我这个说法逗笑了,顿了顿,再开口声音就比原先更沉了。

“我俩赤着身子在这间房子里的时候,才明白过来是什么让我们再见面。什么躲仇家,全都是外因,内因在于我们两个本质上都是一模一样的人,一模一样的孤独。他说我是个可怜孩子,我说,我不觉得我可怜,只不过有时候会没人跟我说话。

“贺叔叔叹气,他亲吻我,说‘我好想把你带走’。那时我听见窗外的鸟在叫,闻到屋里的丙烯颜料气味。跟男的我是第一回,特别疼,我的眼睛在黑夜里不太能看清东西,从小就这样,所以我就只能看见他模糊的轮廓,然后用手去感觉他的面容。后来在黑暗里,我看见我的身体是一朵巨大的花,正在疼痛地绽放,是一匹血红色的斑马,正在飞快地奔跑。”

陈亦度闭上眼睛,叹了口气:“所以,挺好,真的挺好的。”

 

陈亦度说,他从贺叔叔那里得到的无与伦比的美感,是画了这些年的画从未见过的。而他那段时间里的灵感,以及热切的创作欲望,也是前所未有的。

而每当提到陈亦度这孩子,阿诚总觉得有点怜惜——无父无母的一个孤雏,睁开眼见到什么,就头也不回地跟过去,哪怕带他上悬崖,都一步不落地跟着。对于“姐姐”是如此,对于“贺叔叔”也是如此。

但我总觉得,是“姐姐”和“贺叔叔”的出现,尤其是贺叔叔,让他慢慢长大。

在陈亦度的叙述里,洗澡的时候,贺叔叔给他看他背后的刀疤,以及右胸口上中枪留下的凹陷。他从一个街头混混开始出去做生意,没有根基,一切都只能是自己硬拼。一个眼里只有颜料和画笔的男孩,从情人的刀疤里摸到大千世界。

“我总要感谢他们在我的人生里出现过,”陈亦度说,“但他们出现了,也不一定要留下。我很喜欢东坡的一首诗,叫‘人生如逆旅,我亦是行人’。”

他总会长大的,到时候他就不再是孤雏,而是天上的飞鸟。采访过后,我这样对阿诚说。

 

贺叔叔在的那几个月里,陈亦度创作了《万物生长》其二。它们是一组图,可能还会有其三、其四,要多少就有多少。他像一缕沟通天地的风,画的全是些不可形容,甚至也难以去感受的东西——他画自己的身体,画他身体告诉他的那些事。

他的身体告诉他,贺叔叔抱着他、亲吻他的时候,他的血管里流着滚烫的血。于是他就用浓烈的红色铺陈整个画面。他在里面画各种抽象的动物和人形,奔跑的马,飘忽不定的鸟,以及曾经在他的生命里出现过的那些人影。他画画的时候,贺叔叔给他做饭,给他削苹果,然后切成小块喂进他嘴里去。他们喝酒、看电影、聊天,然后上床。

陈亦度告诉我,是在画这幅画的时候,我才发觉我们的世界是个多么值得前往的世界。

“贺叔叔第一回说他爱我,是在这幅画完稿的那个凌晨,我明白他爱我,我也明白我在他心里会是个多难忘的存在,我有这个自信。”他说到这里笑了,对我说,“再后来,他抱着我,我就变成了一条欣欣向荣的河,流经的地方冬去春来,万物生生不息。”

访谈那天,我果真在他的画室里留到了晚上,等到他的贺叔叔回来,买了菜,给他炖排骨,满屋子都是生动的香气。贺先生在厨房里打鸡蛋,说要再蒸个蛋羹,陈亦度就走过去,牵起他拿筷子的那只手,在他手心里顽皮而暧昧地挠了一下。

“我刚才告诉明先生,你爱我。”陈亦度凑在他面前说。

贺先生笑着,握了握他的手指:“你说的是实话。”

我回家的时候是女儿来接我,她刚下班,站在画室楼下,一棵法国梧桐树下面。她说爸,你的下一个访谈对象我帮你约好了,齐老师说他乐意接受访谈,我靠谱吧?

我用她喜欢听的话夸她,把她夸高兴了,回家的时候就在地下室里拎了一瓶红酒,说无论如何,咱们一家三口今晚要喝一杯。

 

三个月后,在阿诚的学校里我又见到了陈亦度小朋友,询问得知,他的贺叔叔已经走了。他送他到机场,亲眼见他从视线里远去。

那么他还会回来吗?我问他。

“不知道。”他坦然说,“不过,也无所谓。”

见他的时候他刚从徽州写生回来,头上戴了一朵金黄色的油菜花,乍一看有些好笑,却衬得他有种特殊的气质。我笑他:“怎么男孩子还戴花啊?”

他背着画板,笑吟吟地从我身边走过去,轻声道:

 

“此生戴花,来世漂亮。”

 

 

 

tbc.

 

 

第三章 红太阳升起的地方:政治中的同性关系

 缘更-w-

千年修得共枕眠——当代男性同性关系个案研究五例(1)

本章cp:楼诚、庄季

 

大概是论文访谈体。一次新的尝试,希望你们喜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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社会发展研究报 一九九三年 第五期

《千年修得共枕眠——当代男性同性关系个案研究五例》

第一作者: S大学社发院 长江学者 明楼教授

【目录】

第一例 陪伴与安抚:初吻与初次性行为

第二例 万物生长:性美感

第三例 红太阳升起的地方:政治中的同性关系

第四例 百年修得同船渡:同居与婚姻

第五例 春华秋实:同性伴侣的下一代

摘要:略

参考文献:略

   

 

第一例 陪伴与安抚:初吻与初次性行为

 

三个月前我在纸上写下这个题目的时候,阿诚正端着咖啡推门进来,他看见了。他笑了,说我怎么这个时候想起来做这种课题——我知道他其实是想说我为老不尊——年轻的时候还是个正经学者,越老了,越往奇怪的地方下功夫。他总是这样,我习惯了。

后来阿诚发觉我好像是认真想研究这个,就走到我身后,漂亮的手搭在我的肩颈上,捏了捏。他说,关于你这个题目,我倒是认识几个人,我的学生更是认识不少,要不要我找几个人,让他们来跟你谈?

我说不用,既然研究者是我,那当然是我去找他们。那是一九九三年的夏天,我八十七岁了,可我觉得我仍然年轻,拿得动笔,也看得进书,脑子清醒,口齿也还清晰。

我跟阿诚说,这个课题我很感兴趣,但愿我这辈子可以做完。

阿诚的手在我颈后紧了紧,他忌讳说这话。于是我把手搭上他的,轻轻拍了拍。

 

周一早晨我洗漱完毕,穿的干净齐整,出门开始我的访谈。

 

我是在第一医院楼下的花园里见到的庄医生,他刚做完一场大手术,显然有些累了,脸色显得苍白。于是我建议我俩去咖啡馆里聊,他好像没什么胃口,只点了一杯咖啡。

我请他简单谈一谈他和他爱人的事。他的爱人姓季,在某市刑/警队工作,他们目前是异地恋。庄医生说自己正有换工作的打算,想去爱人的城市,这样可以多陪陪他,不至于总是依靠电话联络感情,逢年过节才能见一面。

他对我说,第一次亲吻是爱人主动的,之前,他们还只是从小到大的朋友、兄弟。那是五年前的事了。

“那次,季三儿的妹妹在公园里被人捅了四刀,胸口上四个血窟窿。有两刀都是致命的,送到我这来的时候,人已经快要不行了。”他回忆说,“捅他妹妹的是镇上糖厂一个男孩,他追小姑娘,但人家小姑娘嫌他,就把人家给捅了。我那时刚上完手术,不能立刻再做一场,于是院长亲自给她做。妹子在手术室里的时候,季三儿一直靠墙站着,后来连墙都靠不住了,站着站着就滑下去。”

“我说三儿,你坐下,喝点水吧。我去办公室里给他倒水喝,还没倒半杯,小护士就急吼吼地跑过来,说庄医生您快过去,季警官的妹子没能过来。

“我赶紧跑过去,季三儿坐着,手扶着后脑,整张脸都埋在臂弯里。随即小姑娘就盖着白布被推出来。季三儿站起来,想看一眼,腿突然就软了,整个人都倒在我怀里。我才知道他今天一天什么都没吃,水都没喝一口。他昏着,我也没法不管他,所以我把他带到我家里去休息。”

庄医生才想起来喝一口面前的咖啡,他叹了一声:“然后三儿在我家足足睡了两天两夜,他发烧了,还说胡话。我给他换头上的毛巾,他说‘庄,你别走’,又说‘我的妹子走了,我只有你了’,他告诉我,从十几岁的时候我就喜欢你。”

“季三儿就是这样,平常不喜欢表达情感,但其实内心里他是个感情世界丰富的人,也很感性。十几岁我跟他住一个院子里,他没父母的,我也是,都是跟祖父母过的孤独孩子,所以我们就认识了。直到那时候。

“我摸他额头,已经不烧了,但病了这一场,病得糊里糊涂,他说话还是弱。他跟我说‘庄,你过来,靠近点,再靠近点’……

“那时我已经离他非常近了,几乎凑到他面前,他就闭上眼睛,吻了我。”

 

我问庄医生,那时他是否想过这个吻意味着什么,庄医生笑了,告诉我,当然,他明白——那代表季警/官不再是他的朋友,他的兄弟,而是变成了他的爱人。那也意味着他俩今后要面临的不仅是亲缘浅薄、孑然一身的孤独,还有世人的诟病和质疑。

他说,时至今日,五年了,他仍旧佩服季先生破釜沉舟的勇气,因为他们都是男人,固然感情是在的,可那层窗户纸如果不去捅,永远也不会破。他们不在一个城市,因此很有可能就怀揣着这份有始无终的感情,渐行渐远。

季先生不是个柔弱的人,庄医生说,但每个人都有他的心软。

他告诉我,他很爱他,并且感谢这些年里有他在,日子就不算太难。

 

煎熬时候自然也有。庄医生跟我谈的熟络之后,说起了他们的第一次性/关/系。那时咖啡馆里几乎没什么人了,他可以不用顾忌。他说他觉得第一回做那事,与其说是一种媾/和,不如说是一种安抚,互相安抚。

那几天,庄医生的一位病人死在了手术台上,原因是家属送来的时候已经太晚了,耽误了最佳治疗时期,他也回天无力。可家属不信,要院长调查他是否存在误操作,拉了横幅在医院门口守着,不知道从哪打听来他和季警官的关系,到处讲,捅的全医院都知道。

后来卫生局的人都来参与了调查,证明庄医生的诊断没有错,手术当中的操作也完全正确。事情了结,院长还提了庄医生本月的奖金,权作安抚。但他俩的事早已经传开。

庄医生告诉我:“当时不管走到哪个科室,我总觉得有人对着我指指点点,我还听小护士叫我‘那个同性恋医生’,一边笑,一边一副犯了忌讳的样子,到后来,甚至听见有家属说‘不要那个同性恋医生来给我们看病’。我不知道季三儿那边怎么样,每次打电话他都说他很好,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好。

“当时是五一节,我去他的城市里找他,晚上睡在他的单身宿舍里。一起吃饭的时候他就看出来我心情不好,也没问,之后躺在床上关了灯,他就贴过来,用嘴唇磨蹭我的耳廓,他问我:‘是不是因为咱俩的事,医院难为你了?’他什么都看得出来。

“我说医院没难为我,是别人都在说,说的我有点受不了。他叹气,伸手把我抱住,他告诉我:‘咱们既然决定在一起,就不怕人说。’他的身体贴着我的,热乎乎的,他身上还有洗澡之后药皂的气味。

“我说,三儿,不然我们做吧。”

庄医生说到这里笑了,他的眼神表明他在陷入很深的回忆。他说明先生,真不怕你笑话,那时候我三十岁,季三儿快要二十八,对于这事还都只存在于幻想里。

我当然不会笑话,我理解庄医生的意思——说到底我们的文化是相对保守的,尽管没那么多铁的纪律去惩罚、去规训,但对此仍有所保留,有所禁忌,就好像性是一件不该存在的事,仅仅是出于某些目的才保留至今。异性尚且如此,何况同性之间。

庄医生说:“季三儿让我开着灯,他要看着我。他从来都是个勇敢的人,但这种勇气却可以是一种温柔的爱抚。我是医生,有理论知识,但真跟他在一起的时候就变得无措了,大脑一片空白,只是想,如果我能让他快乐,我做什么都可以。

“我发现开着一盏小灯,在昏暗光线底下,他的眉骨可真好看,嘴唇也漂亮。他像魇住了似的盯着我看,我问他疼不疼,他就咬着我的耳廓,说‘我爱你’,说了很多回。”

庄医生喝掉杯底最后一口咖啡,他说:“其实后来觉得,这事和生活也是相似的。生活不是童话,就应当是有痛有甜,我爱抚你,你也慰藉我,我俩搀扶着一起走过去。”

 

结束了访谈,天已经黑了。庄医生有自己的单身公寓,回去随便煮点面条。很快就要过年了,他说这次季先生会来找他,他已经想好了菜谱,回头一道一道菜做给他吃。再然后,他就要辞职了。季先生那个城市虽然不如他现在这个繁华,但他需要过去的,他必须过去的。他们将有一间公寓,在阳台上种很多花,养一只猫。

我回到家的时候阿诚有点担心,说我回来的太晚了。他正戴着眼镜看学生交上来的素描作业,我去挂衣服,又洗了把脸,回到书房发现他看的还是那一张。

那画确实非比寻常。阿诚说,我这个学生也是个不一般的,你要不要见见他?

 

 

tbc.

 

 

第二例 万物生长:性美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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金的哦!
情比金坚!

仆巾啊你快起床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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p1你们@江漪没有更新 江老师的美手
p2是跑完八百的粗糙女孩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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超级开心!超级爱您!
加油呀,咱们总会熬过去的!
楼诚再战五百年!